盘点 2003年保险市场 结构性变革的开始
2003年寿险：结构性变革的开始
个人营销业务占寿险业务总量 60％以上，营销员总数140万左右银行保险、企业年金、健康保险成为热点
中国人寿海外上市标志中国寿险业开始真正步入国际舞台
2003年的寿险将成为中国寿险发展历史上具有标志性的一年。首先，中国人寿作为首家在美国、香港上市的金融企业，开创了国内寿险公司上市的先河。其次，监管部门的新政为保险业2003年以及未来的健康发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寿险业也将从此步入一个更加有序、健康、面貌一新的时代。在2003年，寿险业依然保持着高速的成长，年保费将超过3000亿元，同比增长超过30％。在继续保持业务拓展的同时，寿险业更为深层的变革正在进行：改善公司治理结构；通过上市融资增强资本实力；开拓更加有效的销售渠道；寻求与资本市场、货币市场的对接；更为客观地看待发展；建立公司的长期发展战略；更好地发挥寿险的社会职能等等，这已不同于以往以规模拓展为主的粗放经营时期，而是在一个新的规则与环境下开始向现代寿险企业转型。
（一）银行保险增势迅猛个人营销业务仍占 60％以上2002年，寿险业曾创下了年增长率59.8％的惊人业绩，但在2003年上半年，非典疫情使寿险业的发展一度陷入低迷，但随后迅速恢复了强劲的发展势头。截止到2003年10月，我国寿险业总保费达到2497.94亿元，同比增长38％。其中意外险80.72亿元，同比增长28％；健康险为201.94亿元，同比增长114％；寿险2215.28亿元，同比增长33％。健康险的快速增长为近些年少见。两家大公司的业务增长较为平缓，中国人寿在1－11月内，保费收入1201.11亿元；平安在1－11月内，保费收入为500.87亿元，各自的业务增长率较2002年有所下降。而太平洋借助团体业务与银行保险的快速增长，保费在1－11月份达到349.44亿元，预计2003年增长率将超过70％。
成长表现最好的公司应归属于新华、泰康。新华人寿 2003年1－11月份保费已达到158.23亿元，而泰康的保费也超过120亿元，这两家公司以很高的增长率快速成为年保费超100亿元的公司。这两家公司的快速发展，不仅得益于分支机构的增设，同时也得益于较早完成增资扩股、引入海外战略投资人的策略。目前，这两家公司在一些区域市场上已具有很强的竞争力，如上海、北京、成都、昆明等地，已经对国寿、平安、太平洋带来威胁。这种突破局部市场、快速拓展到大中城市的策略已被证明是成功的。这种方法曾是90年代中期平安打破国寿市场垄断的一种有效手段。此外，太平人寿、美国友邦也在各自新的经营区域里创造出良好的业绩。
在 2003年的业务增长中，银行保险代理保费的快速增加起到了重要的作用。预计2004年银行保险业务可接近800亿元，将占到寿险总保费的20％以上，其年增长率超过105％。新华、泰康、太平洋、太平人寿银行保险业务的年增长率也分别达到446％、225％、248％、205％（1－9月份参考数据）。正是银行保险业务的快速成长，使得它们得以摆脱个人代理人业务增速较慢的影响，避开了与大公司的直接竞争，而从新的渠道获得先机。同期，国寿、平安的银行保险业务也有一定的增长，在总量上依然保持着领先。
目前由于银行保险市场的过度竞争，手续费不断上扬，产品的利润空间已非常小。此外，销售误导、恶性竞争已经开始显现。在国际上，银行保险是伴随着金融市场一体化、监管放松等因素而产生的，而目前的国内银行保险却是由寿险公司以拓展销售渠道为目的而推动的。在银行网点资源有限、金融业严格分业经营的环境中，目前的这类银行保险代理业务具有可替代性和不稳定性。此外，在银行所销售的产品中，很大一部分是趸交的分红业务。在 2002年，这类业务占到43.6％。寿险公司借助储蓄型的分红险种拉动了客户的部分储蓄，但在展业中出现一些问题，如拿分红率、预定利率与银行储蓄利率直接进行比较等，客观上给客户以误导。近期，上海银监局宣布，从2004年起，部分银行网点将不再允许卖投资型分红保险，也不能把银行储蓄和保险直接进行比较。卖保险产品的银行应设立理财专柜，保险公司的销售人员不得在银行柜面上销售保险，而没有设立专柜的银行网点，则将不能再卖投资分红型保险。或许，保监会也需要加大对银行保险代理业务的监管，以规范这一市场。
企业年金是今年寿险业另外一个受到重视的市场。以 1－11月份数据作为参考，团体寿险长期业务收入为340亿，其中大部分业务可归为团体年金业务。其中国寿业务占市场份额的42％，平安为21.6％，太平洋为25.3％。与2002年相比，业务增长不快，距离人们的预期有较大差距。在2000年，国务院颁布了42号文件《关于完善城镇社会保障体系的试点方案》，并且开始在辽宁省进行试点，此后又有一些地方也进行类似的改革，鼓励企业为职工建立企业年金。企业缴费在工资总额4％以内的部分可以在成本中列支。到2002年底，企业年金参加人数已达655万，积累资金达260亿元，参保人数占到参加基本养老人数比例的6％。有专家和业内人士分析。未来企业年金的替代率应达到20％至30％，在未来几年内将形成年保费1000亿元的市场规模。但目前看来，这种乐观的估计还没有给寿险公司带来可观的业务。从外部原因看，目前的寿险公司只能采用现有的产品组合提供给客户，而若与信托公司、证券公司、基金公司相比，在管理费用上没有优势。此外，由于分业监管的限制，寿险公司也不能成为证券投资基金的发起人和管理人，在投资渠道受到限制的条件下，无法最佳地为客户的资金增值，这也是与参与此市场竞争的其他金融机构相比，最为不足的地方。从内部看，寿险公司目前的电脑支持系统尚不完善，产品开发受制于投资渠道的限制，无法很好的满足客户的多种需求。
与企业年金的发展所不同的是健康保险的快速增长。健康险在 1－10月份，保费收入201.94亿元，同比增长114％。尽管保监会于年内要求各家公司停止了分红型健康险产品的销售，但业务量依然增长迅速。这一方面源于市场的需求，另一方面也是保监会对健康险的积极推动带动了各寿险公司对此类业务的重视，此外，还有各家寿险公司在健康险产品和管理上的创新。健康险业务在许多寿险公司里都已作为独立运营的部门进行单独管理。有的公司计划在未来成立专门的健康险公司进行独立运作。目前这已不存在政策障碍。在加强控制经营风险的基础上，2003年健康险的整体赔付率有所下降。
在寿险销售渠道方面，个人代理人依然是最为重要的形式。在业务总量中，目前个人营销业务仍占到 60％以上。国寿的营销业务占62％，平安占62％，太平洋占28％，新华占25％。营销员总数在140万左右，国寿有64万，平安20.7万，太平洋18.35万，新华人寿12万（1－11月参考数据）。与去年相比，营销员总数没有增长，还略有下降，部分原因是几家大公司加大营销员的调整，个人代理人考试难度加大导致增员困难等。另外，几家新公司更多采用银行保险代理等新型渠道，而放慢对个人营销渠道的构建。个人代理人市场正处在调整时期，或许这种市场氛围可以给各公司充分的时间来提高营销员素质、完善营销管理体系、强化培训。保监会关于个人代理人的有关规定应该尽快出台，以明确他们的角色，使他们与《保险法》目前的规定不再发生冲突。个人营销业务依然是寿险公司业务中最为重要的，也是最稳定的业务来源。
在寿险业务快速发展的时期，有一些问题值得关注。如目前寿险业务统计口径的不统一。目前保监会对外公开披露所采用的 “保险年鉴”统计指标无法与目前的业务相对应。如健康险数据，有的公司的健康险数据中不含重大疾病保险保费，但保监会公布的数据中含有这类业务的统计。而团体业务的统计数据更难以进行比较，有的公司是以业务进行划分，有的则是以销售渠道划分，这样，团险业务数据有时存在一些交叉与重复。再有银行保险代理业务数据目前只是包括在中介业务数据中，没有专门的统计指标，十分不准确；同样，企业年金业务数据则只能进行估算。这种统计数据的混乱已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寿险的行业形象，已不适应目前的业务发展。建议保险行业协会、保监会会同寿险公司重新修订业务分类标准，统一业务统计口径。此外，行业信息定期披露的制度没有建立起来，业内外无法对公司的业务质量、利润率、客户服务质量、违规代理人、偿付能力等进行客观的了解和评价。另外，寿险中介市场在经过整顿后已相对规范，但目前的中介市场出现活力缺乏、作用不大的现象，这是目前需要解决的问题。
(二)监管的改变今年的监管部门以全新的姿态，卓有成效地推动了整体行业的发展，不仅保证了国有寿险公司股份制改革的完成，成功的实现海外上市，同时也通过出台一系统重要的监管规定，为今后寿险业的健康发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更为重要的是，保监会以积极、主动的姿态为寿险业努力创造更好的外部发展空间，也使得寿险业在资本市场、金融业、乃至国民经济中发挥出更为重要的作用。
2003年新《保险法》开始实施。保监会在年初就提出保险业要做大、做强，以发展为核心的监管思路。在此基础上，保监会在3月份颁布了《保险公司偿付能力额度及监管指标管理规定》，严格要求寿险公司在保证业务发展的同时具有充足的偿付能力。尽管偿付能力监管已提出多年，但此前始终没有相配套的管理规定，而这个规定的出台对于寿险的发展意义十分重大。在6月份出台的《保险新型产品精算规定》中，在产品设计、准备金计算、销售材料的信息披露等方面都作了明确的规定。这也是在近几年投连、万能、分红等新产品不断推出，寿险新产品监管相比滞后，保单持有人利益没有得到充分保障的情况下，对产品与销售市场进行的一次规范。而7月份颁布的《保险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任职资格管理规定》，一方面加大了对高级管理人员的要求，同时也放宽了对分公司副总经理以下人员的资格审查。这不仅适应了目前寿险业快速发展情况下对人才的迫切需求，同时也吸引了更多的社会人才进入寿险业。此外，保监会修订了《保险公司投资证券投资基金暂行方法》、《保险公司购买中央企业债券管理方法》，将寿险公司投资证券投资基金比例提高到总资产的15％，投资中央企业债券的比例提高到20％，为寿险业拓宽投资渠道创造了一定的条件。在10月份实施的《关于放宽保险公司分支机构经营区域的通知》，则允许已在省、自治区或直辖市设有分支机构的保险公司，在控制风险、保证服务的条件下，可以不再设立机构，可采用专业中介或设立营销服务部方式开展业务。这个规定打破了已往业务发展受制于经营机构设立的限制，为新进入市场的公司创造了业务发展条件，同时也降低了业务拓展成本。另外，为了进一步推动健康险业务的发展，保监会也为“健康险公司”的设立提供了制度保证。
保监会主席吴定富对保险的功能提出了 “经济补偿、资金融通、社会管理”这一观点，是保险理论的创新。保险的社会管理功能以往没有明确的提出，而在吴定富主席提出的观点里，保险的社会管理功能包含有：社会保障管理、社会风险管理、社会关系管理、社会信用管理这4个职能。保险业不仅具有经济补偿和资金融通的职责，还需要承担相应的社会管理职责。在2003年上半年非典事件中，寿险业积极配合保监会的建议，迅速推出多种针对非典的健康险险种，取得良好的社会与经济效益。在保险业的诚信建设方面，保监会也成为积极的倡导者。经过几年的快速发展，保险在经营理念、公司治理结构、业务管理、营销管理等方面的不足，使得保险业的社会形象下降，一度被中消协评为十大存在信用问题的行业之一。经营粗放、短视造成了对客户利益的侵害。而近2年营销员增速放缓的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职业信誉的下滑。在这种情况下，重塑形象、诚信经营已成为业内人士共同呼吁的话题。吴定富主席在11月6日“世界经济发展与企业信用论坛”上更是谈到了如何加强保险的诚信。他提出要“打好一个基础”，即加强信息披露等基础工作；“突出一个重点”，进一步深化股份制改革，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强化一个机制”，加大对违规的处罚；“培养一种文化”，即在公司里、行业内建立诚信文化；“形成一种合力”，即发挥政府推动、行业自律、企业内控以及舆论监督的共同作用，共建诚信体系。
(三)国寿海外上市中国人寿经过了3年多的辛勤运作，在2003年年末实现了在纽约证券交易所、香港联交所的成功上市。它的上市不仅是作为国内第一家在美国上市的中国金融企业，同时也创造了本年度全球最大的ＩＰＯ项目，融资总额达到35亿美元。在全球路演的过程中，海外投资机构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认购的资金超过500亿美元，香港公开发售也获得高额认购。国寿总经理王宪章于12月17日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为中国人寿（ＬＦＣ）挂牌按响了开市的铃声，这标志着中国寿险业开始真正步入国际舞台，并成为2003年中国寿险业最为亮丽的一道风景线。
国寿的上市之路并不平坦。作为最大的寿险公司，由于历史原因，它曾背负着沉重的利差损。在寿险业快速发展的时期，若不能改变公司的结构，改变国有企业的经营机制，尽快补充资本金，那么将无法继续保证公司的健康、快速发展。在国务院、保监会的大力支持下，国寿于 2003年6月完成了重组，成立了集团公司和股份公司。国寿的重组方案具有独创性，也为国际寿险业如何化解利差损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案例。在重组完成之后，中国人寿股份有限公司紧接着开始筹划海外上市。尽管由于时间紧迫，年内上市难度很大，但总经理王宪章非常坚定地要完成这一目标。他曾对《财经》杂志的记者说，“因为我相信公司的发展业绩和成长能力，我们完全能够达到美国的上市标准和要求。我这个信心是非常坚定的。非上不可”。在全球路演期间，中国人寿的高层有了更大的信心。因为中国寿险业的高速成长、中国人寿的业务规模、实现利润的能力以及公司的内在价值都极大的吸引了全球投资者的青睐。不同于以往海外上市的大型国企，中国人寿的价值没有被低估，相反其估值水平还高于国际同行。上市后，在香港市场上，中国人寿的股票（2628）在7个交易日内上涨了60％以上；在纽约，股价更是上涨超过65％。
中国人寿的上市对于寿险业的意义在于，这是第一次将国内寿险业的经营业绩在国际间进行展示，也就是国内的寿险业从此将通过国际资本市场在一个规则下与国际同业进行真正的比较。此外，通过引入国际资本，作为占据寿险业半壁江山的国寿可以进一步改善公司治理结构、完善经营机制、真正实现国有寿险公司的机制转换、提高市场竞争力。寿险业在快速发展下，需要有充足的资本金，以保证与业务发展相应的偿付能力。曾有学者估算，国内寿险业资本金缺口达到 300亿元，而此次国寿的融资总额就已接近300亿元。它的上市成功对寿险业未来的发展都有着积极的意义，也对国内金融企业，特别是国有银行的改革具有示范作用。
海外上市还对财务系统、精算制度的完善具有积极意义。此后，国寿每年都将出具香港会计准则下、美国会计准则下的财务报告，这与国内目前所采用的会计规定有很大的差异。如在美国会计准则下，保费收入将只包括风险型保险收入和保单管理费收入，而国内目前业务量最大的储蓄投资型业务只计入资产负债表，其产生的保单管理费才计入保费收入项。这种差异也将影响目前我们对业务的评价。在未来，国内的寿险会计制度将逐步与国际接轨。此外，作为上市公司，股东价值的最大化将成为公司的最为重要的经营目标，利润的实现要优先于对业务规模的追求，公司的经营战略将因此而调整。更为重要的是，作为上市公司，必须要建立符合上市规定的董事会、监事会，引入独立董事、建立完善的公司治理结构，通过董事会和监事会对高管起到制衡作用，以保证公司的长期战略发展。当然，国寿的海外上市也给监管部门提出更高的要求，他们需要进一步完善目前的监管，已适应即将来临的寿险公司上市时代。在 2004年，平安和新华也将可能成为上市企业。
（四）影响发展的几个问题与分析（ 1）利润与规模：这个问题在寿险业快速发展以来始终作为存有争议的问题存在。在目前做大、做强、快速发展的环境中，规模依然被视做利润实现的前提。2003年，泰康、新华、太平都取得了很高的增长速度，同期的合资、外资公司也都处在高速的发展中，业务规模的快速扩张是近几年寿险业的特征，寿险业也成为最具营销实力的金融机构。通常认为寿险公司必须尽快地扩大业务规模，以为未来利润的实现做保证。因为在成长中的市场，先入者可以获得先机，寿险合同长期的特性，也使业务具有非替代性。但实际上，规模发展需要以合理的费用支出、合理的利润实现，并保证充足的偿付能力为前提，尽管目前各公司在产品设计时都已进行了利润测试，但在经营过程中，特别是竞争激烈的业务领域，一些公司为获得业务而加大费用开支、牺牲利润，部分业务的获利能力很低，其他是亏损。此外，在目前资本市场较为低迷，保险资金受到限制、缺少对冲工具难以合理的规避风险，另外资产负债的匹配情况并不理想的情况下，很可能在未来出现隐性亏损。如在目前火爆的银行保险市场上、养老金市场上，都有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此外，仅以业务规模作为考核目标不仅为很多公司所采用，而且也成为行业的惯例，若能结合公司的费用率、利润率作为考核和评价的标准，那将可以逐步转变这种趋势。
（ 2）公司的发展战略与国际竞争力寿险公司发展战略的明确对于公司及行业的发展都有着重要的意义。但目前的寿险行业对长期发展战略的研究不足。如到2003年末，保险业的总资产将超过9000亿，并在2004年初达到10000亿。在这样的背景下，如何实现保险业与货币市场、国内外资本市场的对接，将成为十分重要的战略问题。建立长期发展战略的公司，可以在经营中摆脱短视。另外，在目前的发展环境下，国际竞争能力应该可以作为寿险业未来的长期战略目标。与国际同业公司进行比较、在同样的标准下进行分析，这样不仅可以找到差距，也可以找到优势所在。经历了近十年的快速发展，伴随着中国经济的起飞，我国的寿险业应该在不远的将来出现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实力雄厚的寿险公司。
（ 3）保险人才的培养：保险人才的不足已成为目前行业发展的瓶颈。尽管每年保险专业和精算专业的毕业生很多，但由于院校教育与实务的脱节，以及有经验的师资匮乏，而出现一个尴尬的局面。一方面很多保险专业的毕业生求职困难而转做他行，另一方面，保险公司却极其缺乏适用的人才。一些公司如国寿、平安、太平洋等都设有自己的培训学校或培训基地，但更多是用于短期员工在职培训。一些专业性很强的人员，如精算、产品开发、ＩＴ、核保、核赔、财务管理等方面的人才都难以通过短训方式培养。在这方面应该由公司与院校进行更多的沟通合作，国内与国外机构建立长期、有效的合作。此外，还需要建立完善我国的寿险专业人员考试体系，并且加大力度引进海外专业人才。
2003 年的寿险业是结构性变革的一年，在新的一年里，它将面临更多的挑战，但健康发展将是不变的主旋律。
